在前往东坝的出租车上闭目养神,听kokoro的翻唱歌单。kokoro的声音是令人难以琢磨的气质,很难用语言描述,不像比如,他的前辈数原龙友、omi,或者同团的Jimmy那样,有明确的风格辨识度,或者是直给的老天赏饭。我始终痴迷于事物的这种状态,没有现成的风格可以描述,但又足够特别到让人在意。
闭目养神的过程中又突然想到 Tools of Titans 里某个成功人士提到的冥想时变成旁观者视角的描述。我于是试着出离自己,至少先出离到这辆行驶着的出租车的外部。虽然这种witness视角在无数工具书里见到过,在此刻实践起来却有种怪异的感觉。
在ballroom我想好走完runway就离开。偶遇铃铃铃导演,回到家凌晨两点多收到她发来的拍到我的视频,足有600多mb,中间一段是谜一般的慢动作。我离开的时候东坝突然下起了雨,稍微停了一会之后,又下起了更大的雨。在经过亮马桥到三元桥的一段路时,路边一座高楼上有一个巨大的时钟,来时路上那种巨大的怪异感再次出现了。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就是9月。回到海淀区,地面上竟然是干的,完全没有下过雨的痕迹。
我一直无法描述ballroom里的自己,唯一确定的是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是某种决定论的结果。我也很怀疑自己有多投入,毕竟每次自己的项目结束以后,我总是想要提前离开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去找评委之一Mark RhodoRosa说谢谢(总觉得事后没有お礼就很不完整),他在battle那轮选了我,虽然我还是打输了。他给了我一些建议,因为周围太吵,说给我听的时候跟我贴得很近,手臂上的肉贴在一起。我却有种很温暖的感觉,不像在地铁上,只是和别人的皮肤碰到一下我就感到很厌恶和恶心。
翻出上面一段日记,是在今天——2025年3月25日。此时的我,已经在3月8日又一闪而过地走完了一个kiki ball,甚至因为是下午的ball,离开时天都还没有黑。因为主题是绿色,我穿了曾经就为某场绿色主题ballroom购买的一双绿色高跟鞋,但各种原因没有穿,这次才是第一次穿,结果走runway走到一半鞋的带子会掉下来,走路又要靠脚背和带子之间的力吃劲,很灾难。此时的我,写完了小说《舞娘》。发给的第一个人是奶昔羊,当她回复我“谢谢你的文字”(虽然并不是针对这一篇,而是笼统的指向),我觉得她和我一样,是一个能看透他人本质的人。
wordpress后台近期有相当一段时间打不开更登录不上,今天发现终于可以打开了。我将其归咎于水星逆行。也正因水星逆行,我得以回顾拾捡了半年前的文字。